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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未分类 on 12月 14th, 2010 by nicole600 – 1 Comment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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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生了一件小事,然而却令我感到愤怒,哪怕觉得自己最近一年来脾气大有改善。我无意责怪任何人,之所以会写在blog上,无非是因为跟我一个多月来的感同身受紧紧联系。
从进入五月以来,给好几场毕业答辩做记录。这其中,有自考生的,有本科毕业生的,有研究生的,看了很多论文,有本校的,也有邻近某重点大学重点学科的。写出来的论文水平或许有高有低,有一点却不可思议的一致,就是大家对待毕业论文及答辩这样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似乎都非常的漫不经心。真的,不可思议。犹记得自己为了毕业论文奋战的日夜,然而眼前的学弟学妹,师兄师姐们却似乎毫不在意。在这种漫不经心面前,我都觉得“汗颜”。有的可以直接抄上无数自己也不懂的名词,甚至连网上搜索都省略了,干脆copy教科书;有的可以理直气壮的以找工作来解释,以致于先生在答辩时忍无可忍的报以“那个单位居然敢用你来作策划”的回答;有的甚至连最必要的表格没有填完的事都可以等到最后一分钟才开口,实在令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开眼界。还不说所有人都免不了的硬伤,那种由于使用紫光拼音输入法而使一个错别字在十多万字的论文里反复出现n次~~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也许会有人笑我的酸葡萄心理),在漫不经心这一点上,看来所有人都没有区别,无论学历高的,还是学历低的,无论是我就读的学校,还是一些高高在上的学校,这让我不必后悔当初的选择。
只不过,当所有人都念叨着自己的前途,忧虑着自己的未来,并当作大事大肆宣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也许脚下正躺着一块让你再也没有机会去实践这些伟大构想的香蕉皮?
如果我足够成熟,也许不会因为类似小事而生气。只是,当看着一些不熟悉的人做些漫不经心的事的时候,可以付之一笑,如果转身发现这样的事儿就在身边,并有着可以预见的后果,大概很少有人能笑得出来。好吧,这是我与众不同的地方,我只忧虑“眼前”。也许是一个月来的经历给了我很大的震动,当我观察到身边的苗头,会更加的觉得难过。也想过自己是不是过分苛刻,但毕竟会有闪电东篱把酒黄昏后击中头顶的时候。
我没有权力去告诫,指责别人,但是在愤怒过后,冷静下来的时候,我想写些东西来留给自己。我也犯过很多这样的错误,迄今没有带来过什么严重的后果,但是以后,又有谁知道呢?
ZARD的坂井泉水走了,以一种令人猝不及防的方式离开,如此匆匆。
刚刚还在课堂上谈论着生命的意义,一转身,才知道又一个美丽的生命消失了。站在报栏前,愣了五分钟。在这瞬息万变,神秘不可捉摸的世界,人的精神力显得如此有限。
不能算什么fans,所以不想花笔墨去描写她的纯洁,她的美丽,她的神秘,她的天使一样的声音。可以肯定的是,她过着一种与九十年代日本销量最高的女歌手相反的生活。依靠美貌进入娱乐圈,在逝世之后留下的仅仅是朦胧的侧影,羞怯,自然如邻家女孩。如果不是以这样突然的方式离开,大概还没有人知道她在默默忍受癌症的折磨。没有人可以解释,她是如何从前景灿烂的偶像之途转向一支低调到从来不宣传的乐队,在大红大紫的年代却近乎自闭的沉默。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她逝世之后,还有她的声音可以安慰为她伤心欲绝的人们。而无数悼念者的泪光中,闪烁的是温柔,轻快而有力的乐观的歌声。她的歌声是如此积极,向上,励志,如同夏日的风帆,动听得足以抚平泪水。她的四十年的生命,所有属于她个人的一切,所有不为人知的丰富的意义,已经全部压缩为她的声音。而在这一夜的黑暗中,她的生命在无数人的耳朵边徘徊着。
开始听她的歌的时候,正是她接近巅峰的时刻,经典之作层出。那时候没有网络,习惯很久没有她的消息,然后又有偶然的发现。不禁猜想着,她又以同样的方式同时走进了多少人的心灵呢?在各个BBS上看了无数悼念的文章,都似曾相识。好像有一天出门,突然转身,发现在阳光下却没有了影子的感觉,不经意间,时间带走了内心深处重视的一些东西。她的歌声总是和许许多多美好的回忆联系在一起,只要哼着那熟悉的调子就可以讲上无数遍的故事。然而当听到她突然离开的消息,顿时这些回忆仿佛也一瞬间消失掉了。那些铺天盖地的纪念中,已经分不清那些是在怀念坂井泉水,那些是在追忆自己的纯真年代了。
再见,坂井泉水。在她离开后,只有她为中心的ZARD大概也会就此消失吧~~这个熟悉的名字,将不会再出现在新的歌曲中,结束了,还有童年的回忆。
存在的本质只有在死亡降临的时刻才会定格。坂井泉水,从5月26日起,将会永远是那个有着温暖怀抱的天使。今晚会一直听你的声音,这样,才会觉得手里还抓着一些什么。
ps 对于坂井泉水的确切死因还在调查之中。除了公布的失足滑落之外,似乎也有关于自杀的揣测。私心希望如同官网所言乃是不幸的意外。虽然明白也许没有人能真正了解当时坂井内心的真实想法,更何况她已经忍受了过于痛苦的病魔的折磨。但是,宁可选择相信她的声音,相信她的笔。她也许并不是如同她的歌所表现的那样乐观的人,但是她写下这些歌本身就代表着一颗足够坚强的心。
对于大黑摩季的发言,2CH似乎已经吵翻了天。安静一些吧,坂井小姐本人一定不希望这样。也不太相信MAKI指的就是坂井。唱功问题各有所见,不过坂井泉水与ZARD那非同一般的低调和沉默不是所谓靠脸蛋和身材吃饭的歌手能够做到的。甚至现在,都没有人清楚ZARD的其他成员组成情况如何。更重要的是,如MAKE在blog上所言,都是“同时代的战友”呀。这话或许带着几分歉意,然而,对于喜欢BEING系的人们而言,实在令人感慨万分。
最近的事情是一堆一堆的,天气也热了,觉得非常得疲惫。
午觉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只得一声叹气。
最近买了埃科的《波多里诺》,但是几乎没什么时间看,进度缓慢。
唉~~
岛歌一般泛指冲绳及奄美大岛的地方民谣。一直很喜欢元千岁的歌声,不过对岛歌的了解是在不太多。
前几天偶然在s1看了一位网友的长文介绍,方有了一点点了解,马上拖了一堆专辑来补习。那位网友在帖子里还提供了THE BOOM的《島唄》多达28个版本,真是非常珍贵的收藏啊~~
意想不到很多国人很熟悉的歌曲都是翻唱自岛歌,《泪光闪闪》,《童神》、《摇篮曲》、《花》等等都被翻唱过。《島唄》被先后翻唱了三次,分别是周华健的《海角天涯》,梁静茹的《不想睡》以及艾敬的《岛上》,不过ms都不是很令人满意的样子呀~~现在日本活跃的岛歌歌手还不少,除了THE BOOM和元千岁之外,还有中孝介。听那首著名的《素敵だね》时只惊讶于RIKKI美妙清澈的声音,没想到她也是岛歌歌手。下了她与宫泽和史合作的《からたち野道-朱鷺-トキ-》,美。
早前突然迷上了手鼓,寻专辑而不得,现在又爱上了三味线。《島唄》有二胡与三味线版本,两种中日的传统乐器,各有风味。元千岁早期的《故郷.美ら.思い》专辑,皆以一把三味线配以岛歌独有的悠然高亢的歌声,宛如琉风扑面。
今天根据导师的吩咐去西交见世面,旁听“跨文明对话——视界融合与文化互动”国际学术研讨会暨四川比较文学学会第七届年会……(一口气念下来会断气……)。开了下无知的我的眼界,很多知名学者都到了。大会第一个发言的就是周三才到我们学校来作了演讲的杜威·弗克马,下午他的夫人易布思教授也作了报告。赵毅衡教授,曹顺庆教授,王宁教授都来了,明天叶舒宪教授也要来。曹教授很风趣,他跟导师打招呼的时候,我们几个女研究生齐刷刷的站起来说“曹老师好”时,他说:怎么全是美女……:em220:
这些都是题外话。今天会议进程很紧凑,上午有三位教授,下午有八位教授作了报告,每位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印象最深刻的是第二个作报告的赵毅衡教授,他的题目是《批判性的诞生》,是从韦伯的《清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谈起,以杜为明的儒家的复兴当定位为对现代性的批判作结,实际上谈的是国学热下的新儒家定位问题。主要是从韦伯的清教动力价值和制动价值的二合一这一角度来分析新儒家的定位缺陷。
在结合中国的具体情况作分析时,赵教授先是谈到了张之洞理论正确而实践失败的原因,以成功的明治维新的“和魂洋才”和张的“中体西用”作比较,表面看来虽无区别,然魂才平等而体用争先,此为实践之弊,而中国最初引进西方思想的严复的《天演论》,完全摒弃了原作伦理道德之说,摇身一变为极端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进而演变成激烈的个人主义,加之其影响深远,至今中国社会思想仍受其害。
而新儒家就恰恰陷入了这种危险的思想体系中。如今国学热兴起,新儒家大盛,在寻找其定位时,始终试图证明儒学具有动力和制动的二合一的价值,而这是极其危险的。而国学热的兴起,更为此推波助澜。结论则是,儒学当以为社会提供制动价值为主,强调其道德性,而不需像新儒家一样,非要被套进一个现代的动力——制动合一的模式。引杜为明的最后思考的结论,就是儒家的复兴当定位为对现代性的批判。
此前,对国学热仅仅有过些许浅薄的思考,即使我们学校就有一位在国学上很出风头的先生,也无非是一笑而已。现在却有了种切身的不安感。先前一位老师曾谈到,他儿子的学校用二十四孝来教育学生,这是非常可怕的事。现代的热心于传统文化的人们,盲目的热心以致于失去了鉴别能力,连其中的糟粕也照单全收。下午发言的一位教授是武汉大学国学班的创始人之一,但在他的发言中,担心的提到对现在国学班发展的不认同,这样的担忧,当是非常普遍的。在关于国学热的讨论中,新儒家学者们是采访的热门对象,却很少有人听取比较文学学者们的意见,或是觉得比较文学学者的看法不可取(崇洋媚外的误解?)。我很迟钝,从来未认真思考过这问题,却突然意识到国学并非是新儒家或是国学提倡者们独有的发言领域,恰恰是比较文学更应该关注的现实问题。
照我自己的理解,国学是个没有定义的概念,但是是广阔的,应当包括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然而国学热中的国学这一概念被缩减成一个极其狭隘的范围,武断的讲,就是经学。国学的倡导者们不仅仅是在提倡传统文化,而是如赵教授所言,在寻求一种动力和制动二合一的模式,在传统的伦理道德价值之外,谋求对整个社会的意识和政治生活层面的干预,这是非常可怕的事。
明天叶舒宪教授的演讲也与此相关,题目正是《比较文学与国学》。虽另外有事,但想尽力赶去听。
ps:本文只是浅薄的感想,我对此问题未作深入思考,必然错误不少,还请谅解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虽然现在只有九点半……
本来还是准备写读后感的,但是算一算发现未来几天恐怕都很难有这种悠闲的心情了。我的性格是一旦心里有事儿挂着,没做完之前就总是放不下。
周二上现代派,拿起《荒原》第一句就说错,……套一句话就是,我都不敢相信那是我说的。其实那一天都处于精神恍惚状态,走在路上像踩着棉花。现实是下午连同晚上连续奋斗下终于赶完了导师要的一叠表格,周六交,今天晚上翻出来检查……我又错了,有些地方潦草的连我自己都不忍心,于是又是一阵瞎忙活,一来二去,九点了。真的是年龄大了么……(其实老妈很讨厌我说这话),一阵接一阵的犯糊涂。从考研完了后,状态很久没这么低落过了。想想本科大一大二那会,曾经一天十三个小时的自习连续一个月也不在话下。
这阵子忙得晕头转向,接电话重复着同样的答案:不知道,我也不清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真的有摔掉的冲动。可是现在却时时守着手机,还在苦苦等待通知以便明天跳上把人挤成条子的公交车,穿越整个成都听报告。这个周末就这么安排掉了,想都想得麻木了。昨天一整天久违的English,真听不懂还好,半通不通的语句让一架飞机一整天在脑袋里盘旋。曾经是睡眠质量最高的我也开始了失眠,过了凌晨两点钟还在盯着蚊帐数羊。如今最大的心愿就是:抱着我可爱的枕头,睡上甜美安静的一小会~~
今天一大早被赶去系上填调查表(874一万遍),对自己的看法选了积极乐观一项。我是典型的焦虑性极高,但现在有点麻木了,也许这是好事也说不定,至少不让我去想一些虚空的东西。
真想睡啊,一天有四十八小时该多好~~
人的一生只要有一次恋爱就够了,无论是持续了四十年的爱,还是四年的爱,或者是仅有四天的爱。即使在爱过之后,这最最美好的一刻(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即使有四十年之久也是一眨眼的事)如同旱季的泉水般瞬间枯竭……保不定记忆会像颗种子埋藏在心里,在什么时候展开玫瑰色的花瓣。那模糊又清晰的身影,终会栩栩如生的指着不存在于记忆中的远方。
“玛申卡”,这几乎无法译出的名字,纳博科夫为她的英文读者们称呼她为“玛丽”(Mary)。如同若干年后,用舌头顶着下颚发出“lo”,玛丽这个名字就意味着从它的拼写,它的读音等等一切引发出的美好想象,那个青春俄罗斯的倩影。她是如此的清新自然,没有苦难的承受,没有宗教的重负,没有经过风霜,没有饱受泪水,如此轻盈,如此美丽,站在俄罗斯的大地上,俄罗斯的白桦林中,俄罗斯的凉亭下,俄罗斯的小雪里(连风雪都变得青春了),玛丽,玛丽,像咒语一般,俄罗斯从来没有这样年轻过,这样轻盈,这样有活力。
能说玛丽仅仅是一种幻想吗?尤其是在灰色的柏林,灰色的小公寓里。这里游荡着幽灵,充斥着令人窒息的行将就木的气息。黯淡的前途,令人烦躁不安的关系,担惊受怕的奔走,难以言表的厌倦之情,在这些灰色的现实的衬托下,偶然的一瞟,记忆的种子发芽了,开出了玫瑰色的花,短暂的令人难忘,芬芳令人陶醉,美好如梦。加宁怎么能舍得醒来?当他坐在长凳上,抬头望着幽静的天空中的房顶架的时候,那朵小花枯萎了。然而,天空变蓝了。这是幻想?还是梦?还是穿越了时间的对过去的碰触?玛丽在一个小时后会到达的火车上,又在很多很多年前的俄罗斯的村庄里,他们想象中的相遇与现实中的相遇难以察觉的结合在一起,他怀着渴望,渴望那独特的形象,而这是在见到她之前的很多年就已经在内心塑造出来了的。只能是玛丽,想象中塑造的玛丽,现实中的玛丽,俄罗斯的玛丽,在开往柏林的火车上的玛丽,玛丽就是玛丽,独一无二的,永远青春的,不会改变的玛丽。玛丽永远不会变,不同的是,装着玛丽的那颗心里,玛丽是幻想,还是梦,还是远去的背影?
不管怎么说,玛丽依然是青春,是俄罗斯,在灰色的现实与玫瑰色的回忆的交错间,加宁突然具有了行动的勇气。他抛弃了他的倦态,他的厌烦,他的失落低沉的心境,他陷入了恋爱,——仅仅四天的恋爱。谁知道他在俄罗斯时与玛丽是如何的相爱呢?然而只有这四天的恋爱,是真正的爱。这四天,给予了他许多恋人四十年都无法相互给予的东西,尽管他最后掐下了那朵花,塞进了厚厚的书里。但是他已经从失去中拥有了足以使他不会再流莫道不消魂亡于流莫道不消魂亡中的力量。玛丽快要到了,他踏上了火车,无论如何,有些东西是你不得不抛弃的,这不是伤心离别,是如何去应答生活的呼唤。生活伸出手,柏林的天空,如同玛丽一样,清新,自然,蔚蓝。
而那玫瑰色的回忆,总会让人有一天念出普希金的诗句:
“回忆起了往昔
令人神魂颠倒的爱”
上周,先生说,自己亦算来者不拒的读书人了,然而只有对一个人始终无法进入,那就是村上春树。
多数人恐怕是要反驳的,我却颇有同感。
村上春树大概是现今在中国最红的日本作家了(没有之一)。还有一个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他的读者以年轻人居多,这在八十后以外的作家里尤其是外国作家,也应该是独一份的。更何况,他写的是地地道道的文学。日本另一个跟他并肩的村上在中国的影响力跟他完全没法比。
自己本来还算“博爱”,日本文学史上重要的大家,但凡有中文译本的,一篇两篇总也读过,不过长时间以来,面对铺天盖地的村上春树作品,却总提不起兴趣。坦率说,甚至有一点莫名的反感。从前一个同学曾大谈特谈《挪威的森林》如何如何,一句都没装进脑子里。书看多了,心也硬了,对催人泪下的作品免疫力极强,再加上心理上一层天然的隔阂。
后来还是看了,大概是大二的时候吧。又一个村上春树爱好者跟我推荐,被打动了。不过不是《挪威的森林》,而是《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当时有点吃惊的是推荐者本人并不喜欢《挪威的森林》,而这一本恰恰是我狭隘的认知里所有村上迷的心头爱。理由是《挪威的森林》是村上的异类作品,反倒《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才能代表村上的风格。这种有点悬念的理由使我动摇了,抽了个下午,站在书店里一口气看完了我唯一读过的这一本村上春树。
先生只是随口一句,让我想起了这件事。后来再也没看过任何村上春树的书,翻译者林少华的文章倒看了不少,不能说了解村上春树,内心其实挺认同那位朋友的看法(虽然没读过《挪威的森林》)。回想一下自己一直是按照兴趣来选择阅读的作品,喜欢有古典味的作品。村上的文字很有味道,但是很“现代”。阅读《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的时候,一放下书就想:啊,原来村上春树是这么一种风格。优美的地方,说是继承了《源氏》的风格也不为过,但手法和内容却非常西化,与村上本人的性格也非常的相符。但可能正是这一点让我感到别扭吧。一个在酒吧里听着爵士乐的人,用源氏的笔写着都市。用这样的笔写出的文字赢得了赞美,又恰恰是这样的笔显得不协调。想来其实《挪威的森林》与这只笔该更相称才对,但是又不是村上的风格了。
其实,也许是我个人的观点太过于狭窄了也不一定。仔细想想,很难说某位作家所有的书都是我喜欢的。从前阅读川端康成,谷崎润一郎的时候,对他们接受西方影响用现代主义手法写下的作品,也不是十分喜欢。不知道我是不是怀着猎奇的心理,在追求幻想出来的“日本趣味”呢?大概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今天,全家提前去为外公扫墓。今年的清明,恰恰是外公的周年祭日。
天气异常的好,温度升得很高了。早上很早就上了白塔山,停车场还是空的。等待从成都赶来的家人的时候,在白塔寺上了香。院墙的模样在记忆里都模糊了,只有沉默的白塔依然如故。
这里风景很好,依山傍水,顶上一排绿荫,是去年下葬时种的,一年的时光,已枝繁叶茂。旁边是白塔湖,闻得到水的味道。外公不是怎么会享受的人,退休前因为工作的缘故长年累月不在家,退休后除非是探亲访友,很少外出,更别说去哪里旅游之类了。现在安眠在风光秀丽的地方,也是一种弥补。
下山的道不算很陡,外婆虽说腿脚不便,还是很有精神。路边斜长着桔树和万年青,野生的蔷薇和七里香高挂着。七里香正是开花的季节,一树一树的白花很惹眼,蔷薇却是开败了的。阳光不算很强烈,知了却开始叫了,这时候也未免有些早。下面就是湖,薄薄的雾气罩着,显得很温润,水波不兴。路上是一群群扫墓的人们,提着从山下买来的野花。长长的阶梯上,只有远处的鞭炮声此起彼伏。